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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于月下漫步在幽幽的月色里

来源:未知 发布日期:[2017-09-21 16:47] 浏览:|

 
  风是自息自生扰袖弄摆,花是折枝粉黛绽诗三百,雪是眉心微凉华发皑皑,月是良宵清光此夜难再。所谓风花雪月,就是我想和你谈一场恋爱。
  
  伫立于小镇的山上,看着斑驳碎影,捡拾起一枚枯叶,那脉络间曾经疯长的思念,恍如隔世的尘缘,触及,一阵轻微的疼。山上的萧瑟与沉稳,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静美,或许才是生命的底色,过多的浮花浪蕊,叫喧嚣。尽管如此,还是剪一段似水流年,以柳眼梅腮的妩媚,隽刻于文字的背面,翻起,便是一场风花雪月的盛宴,念与不念,都不重要了。
  
  小镇的风,还有点刺面,吹在脸上,像是男子的手,笨拙、刚毅,略显粗糙。窗外,隔着夜的屏障,风儿不甘寂寞,笼罩了整个峰峦。三月的风从山上吹下来,带着尘土,带着太阳的气味,带着几点从山涧中飞溅出来的水,来叩我的玻璃窗了。心的意境,恰似春风一缕,季节风声轻展羽翼的羞涩,撩开薄薄的相思。
  
  那一年,刚有了QQ,加我的第一位好友叫“风吹过”,28岁。他这样解释:有风儿吹过的日子,季节不再寂寥,岁月不再沉沦,即使是烦恼,也会清徐片刻。就这样,“风”成了我给他的昵称。风说,他出生在沈阳,七岁时父母离异,他被送到了石家庄爷爷奶奶家里,十五岁辍学,四处流浪,现在在济南,开了一个小店,卖日杂百货,因为童叟无欺,小店红红火火。我说,我是属猪的,贪吃,尤其是零食。风笑了,来吧,我的小店专供零食,应有尽有。我又问,你恨父母吗?风说,长大了也就理解了,偶尔回父亲家,和继母弟妹相处的也不错。风几乎每晚给我打电话,说他一天忙了啥、吃了啥、挣了多少钱,以及以后的计划。风说,等卡上存了一定数目的钱,就找一个心仪的女孩结婚,把她当宝贝一样呵护。不知不觉中,我们聊了三个月,我没有见过风,一直凭空想象着,他一定是高个、结实、皮肤略黑。有一天,很晚了,风来了电话,他的小店遭人算计,才从派出所回来,他好累。风说,他想化成一阵风,来无影,去无踪,逍遥在天际。然后,我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。又过了大约半年,我突然收到了四只可爱的小瓷猪,没有注明地址电话,只有姓名栏里写着:风吹过。也许,风过真的无痕。
  
  你奋力张开胸襟,揽所有的风声入怀,我靠在你的身后,好暖。
  
  小镇的花,要到五月才会慢慢打苞,绽放,六月底才能盛开,都是些不知名的小花,五颜六色,在山涧,田间,绿草地上,一团团,一族族,红如霞,粉如绸,黄如锦,紫如锻,白如云……目不暇接,微风吹过,万花起舞,飘来阵阵芬芳。
  
  那一年,花儿十六岁就辍学了,在山上放羊。俊是美术老师,刚大学毕业,来山里采风,被队长安排到了花儿家里。于是,花儿每天赶着羊,带着俊到山上转悠,快乐的像一只百灵鸟。山上一片花海,花儿开的正艳,美术老师画个不停,一晃就是半个月。俊要走了,最后一次来到山上,花儿采撷一大把山花,立在花丛中,笑颜如花,静静地看着远山。俊拿起画笔,给花儿素描,画中的花儿若有所思,俊顺着花儿的目光,看到了山崖上一朵紫色的山花,清雅而俏丽,孤零零地开放着。俊攀上山崖,摘下了小花,转身向花儿招手,脚下石头松动,俊掉到了山涧,再也没有醒过来。从此,花儿抱着那张素描,常常在山上疯疯癫癫,喊着俊的名字。
  
  躺在草坪的床上,看蓝蓝的天,你摘下一朵野花,盖在我的身上,
  
  花香便浸透呼吸,我安全而安静。
  
  小镇的雪,到了春天,总是一场接着一场,似乎舍不得离开,将大地山川妆扮的银装素裹,妖娆耀眼,五月份,再来几次雪雨吻别,才悄悄离开。我喜欢雪,每次雪花飘飘洒洒,漫天飞舞时,我就漫步在雪中,任美丽的六瓣花落满我的全身。雪夜,依门听雪,心像一粒种子,在雪里守候,默默等待在春天里发芽。
  
  那一年,梅在山间静静地、孤独地生长,她心中一直有一种感觉:我生,我长,我的花开只为一种等待。那是一个阴冷的冬天,傍晚,雪突然从天空飘落,轻抚梅的脸庞,梅的心儿悸动不已,她知道了自己为谁而生、为谁而等、为谁而开。梅任由雪抚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尽管那是一种沁入骨子里的寒与冷,可她渴望这种抚摸、这种直直率率、这种真真切切。随着雪花的舞动,梅一次又一次的颤动,终于,梅肆无惧掸地开了,开得那样的彻底、那样的毫无保留、那样的花香四溢。那一刻,梅清楚地知道,她是爱上雪了。整个冬天,雪与梅在银色的世界里几尽激情与缠绵、诉不尽的温柔与甜蜜。这一切,直到春天的到来。在一个阳光的日子里,雪要走了,相约来年再见。梅在山间寂寞地守望,守望那冬天的相约。冬天来了又走了,雪却再也没有出现。梅的心碎了,如片片的落英,随相思的泪水枯去。
  
    
  
  梅香已经淡去,梅树的影子停留在雪地上,而我们回忆不在,
  
  形同陌路。
  
  小镇的月,永远那么明净,高高挂在湛蓝的天空,与万家灯火遥相辉映,静悄悄的,似乎有心事。有人说,月亮是地球的爱人,她望着地球,地球望着她,已相互凝望、默默相爱了几十亿年。唐传奇中,有三个小故事,叫作《纸月》、《取月》和《留月》。“纸月”的故事是讲有一个人,能够剪个纸的月亮照明;“取月”是说一个人,能够把月亮拿下来放在自己的怀里,没有月亮的时候照照;至于“留月”,是说第三个人,他把月亮放在自己的篮子里边,黑天的时候拿出来照亮。我被古人的想象折服,假如我也创造一个月亮,我的心儿是不是永远亮堂。月亮不睡,我也难眠,夜深人静时,我就倚在窗前,久久凝望着天上的明月,时间长了,月亮似乎也有了一些灵气,渐渐将她的柔情注满了我的心房。
  
  那一年,一轮明月从天边渐渐升高,坏人和我在马路上散步,行人稀少,后来就只有我和坏人了。走了很远很远,回家的时候,坏人背着我,一路上,留下了我的笑声。我们走,月亮也走,我们停,月亮也停,皎洁的月光像仙女的丝带,在山林间绕来绕去。“江天一色无纤尘,皎皎空中孤月轮”。后来,我有了宝贝女儿,乳名就叫皎皎。
  
  你说,你喜欢月光,看着树影斑驳,脚下是无尽的小路。每晚和你聊天,我就拉开窗帘,任月光照进屋子,照到床上,落在枕边。那一夜,月色如银,凌空高悬,你第一次陪我数羊。你数着:一只羊、两只羊、三只羊......我慢慢入睡,梦中我柔美流光,你神韵烁闪,我做了一回童话里的女主角。醒后,看到圆圆的月亮正得意地放出柔和的笑容,月光融融,月色旖旎,我顿时两颊绯红,幸福的不知所措。今晚,月儿已经升起,风早就跑远了,窗外的树叶也无语地沉静了,月光依然是淡淡的,无声地洒落。我笼罩在月色中,听着音乐想你,此刻的你,是否也遥望月儿,心中掠过我的身影。
  
  今夜,月亮装饰了谁的窗子,谁又装饰了你的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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